可不是谁都像这名盾卫如茨幸运。
幸与不幸,终究不管是盾卫,长城卫士、弩手、医疗兵…谁都没有离开属于自己的位置。
甚至都来不及哀伤。
“怎么了,害怕了?”一名依靠着城垛,将身体藏在城垛后方的老兵看向身旁的新兵蛋子,用手指捅了捅明显失神的对方。
新兵仿佛受了惊的兔子一般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总算没有被吓得跳起来。他回过神,连忙辩解道:“没有,我不怕,真的不怕!”
被新兵这动作,这言语一弄,老兵笑出了声来。
“我…我…我是真的不怕!”脸憋得涨红,新兵结结巴巴的继续辩解道。
他是真的不怕,只是紧张而已。
“听着。”老兵手往新兵的肩头一拍,似乎感受得到新兵忐忑的内心,因为他也曾经也是一般无二的模样,只不过那是有些遥远的过去了。
“害怕并没有什么,并没有什么不好去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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