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的行李大部分都是他的,只有一部分是霜白这只猫的,那些都是在沿海镇购买的鱼干。别看都用油纸包着,实际上刚刚扔给霜白的这一包,已经是新的一包鱼干了,每次一整包的鱼干都会在霜白的肚子里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沿海地区通常保留着将卖不出去,又吃不完的鱼给晒成干货的习惯,所以鱼干特别的便宜。一旦到了内陆,哪怕是临水的乡镇,鱼干也不便宜,而且不好吃,因为不是海水鱼,没有那个适夷咸度。
霜白吃鱼很挑,鱼要不是鲜的它不吃,鱼干要不是咸的它不要。
辛弃疾很节省,在生活中能够省下来的钱他就去省,不多花的钱一般也不花。
因此一人一喵的达成了共识,在鱼干特别便夷时候大量的购入,屯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话,老辛。”霜白的牙齿撕咬下一块干硬的鱼肉,它并没有立刻吃下肚子里面,而是将其纳在了嘴巴里面,由此可见霜白这只猫不同于凡俗之猫的定力。
“什么事?”辛弃疾抬起头来,嘴里面的一块饼已经在他的牙齿与唾液的作用下变成了糊糊,并被咽进了肚子里面。
霜白眼睛里面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它继续道:“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吧,我突然想到有人作的一首诗,感觉很有问题,越想越有问题。”
“什么问题?”辛弃疾干脆不吃手中剩下的半块饼了,而是认真的问着霜白。
他是一个剑客,也是一位将军,还是一名诗人。
将军是过去式,而剑客与诗人则是保持到如今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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