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焚。”疤脸祭司没有像其他的祭司一样喷出精血,他的手掌之中,一团火焰燃烧得猛烈。
他伸出手去,按在了那一名已经死亡的祭司的身体上头,手掌中的火焰蔓延到了其身体上,在遇到衣袍上与身体上的血液的时候,燃烧得更加的猛烈了。几乎只是一瞬间,火焰便借由着疤脸祭司的手掌,彻底的覆盖上了死去祭司的身体。
燃烧,燃烧…每一寸的皮肤,骨肉都在燃烧,在火焰之中彻底的崩解,成为滚烫的灰烬。
疤脸祭司收回了手来,挥动手掌,掌中的灼烫慢慢的散去,他的脸色明显变得苍白了许多,灵魂上头还有一丝疲惫。
这是用他用灵魂燃烧出的火焰,燃料就是他的灵魂,用这火焰来焚灭对手的身体与灵魂的生机也是一种在自杀的过程。可是用在这里,他却没有迟疑,他燃烧一次灵魂不会死,可要是不燃烧,那么他死定了。
能在长城的铠的剑下活下来他是足够幸阅,可那还是在铠没有全力杀他,还有着其他人在围攻的情况下。但是要让一位发现了他,那么他死定了,从铠剑下拿回来的这一条命便会注定失去!
其他的祭司吐完精血之后,觉得火焰燃烧得不够猛烈,不够迅速,纷纷撕裂了灵魂的一部分,投入了火焰之郑得到灵魂的滋润之后,死去祭司的身上的火焰无比的猛烈,将他的身体吞噬之后,还在向外扩散,燃烧,蒸腾炙烤着空气。
奇怪的是,在场的祭司们都没有感觉到应该属于火焰有的炙热,帐篷里面的温度反而下降了。
剩下的九名祭司,连同见识过大风大滥主祭身后都满是冷汗,刚刚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一幕饶是他们都无法淡然面对。不过现在。总算是可以吐出一口气,放下心来了。死去的祭司的惨叫算不上什么,在进入这帐篷的时候众人已经做了各种各样的准备,防止声音传出去的准备自然也樱
刚刚的惨叫仅仅是局限于帐篷之外,传不出去,在外面即使耳朵贴着帐篷也都无法听见帐篷里面一丝一毫的声音。他们担心的不是这个,是另外那个,那个人顺着灵魂蔓延过来的一丝意识。好在,在他们及时的处置之下,事态没有继续扩散下去,得到了最快速也是最妥当的处理。
几名祭司吐出了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脏回到了远处,猛烈跳动着的它慢慢平复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