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的头低得更低了,眼睛直直的看着脚下的地面。等待命运审判的这一刻他真的觉得有一些漫长,漫长到每次的呼吸,都像是过了几分钟那样的遥远。
如果这个任务要给他的话,他也只能接受不,接受的话也是死。接受了,完成不了,同样也是死。
两种都是死,乍看之下有些不同,可后者,最起码可以让你多活上一段时间,即使只是几。
“是么?”询问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名祭司没有回答,保持着一声不吭的状态。
“好吧。”
下两个字出现的时候,他立刻在心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鼻子的呼吸依旧。再如何的狂喜,也都不能流露出一点,否则会变成乐极生悲。
他也见过一些祭司,因为无法控制的欣喜,最后以悲剧收场的过程了。
“部落聚集得怎么样了?还有几个部落没有来?”狼首伸出手,反手抚摸着肩上的那一个狼头。
他披着的大氅,是用一整张狼皮制成的,整张狼皮,上面的皮毛光滑无比。如雪一般的皮毛,还泛着油亮的颜色,毛与毛之间,时不时的会有那种银白的光芒闪烁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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