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扁鹊当初接不上去,没有办法换一个新的。等到后来可以接的时候,拥有那一种技术的时候,却又永远都接不上去的。
铁丑的舌头不是扁鹊给割掉的,不是他的的试验品,花木兰是可以确定这一点的。非要给铁丑一个定位的话,用来他是扁鹊的助手也可以,平时松松土,施施花肥的工作都是交给铁丑的。
花木兰露出笑容来,叫道:“傻大个!”
“啊,啊,啊。”比划着,铁丑背过身去,让开了可以供花木兰通行的空间,膝盖弯曲着,半蹲了下来。
“嘿嘿。”花木兰跨上石阶,来到了铁丑的身旁,伸出手去,在铁丑的肩膀上拍了拍。
铁丑站着的时候她的手差不多只能够够到肩膀附近,没有办法拍到铁丑的肩头。以前她总会跳起来,冷不丁的拍铁丑一下肩膀,现在完全不用这样子的麻烦了,铁丑会自己蹲下身子来让她拍,这已经形成了两个人之间的一种默契,可以称之为暗号。
铁丑重新站了起来,挠了挠头。“啊,啊?”
他又比划着,意思是在问花木兰来干什么。
花木兰看懂了,她甚至还可以透过铁面具,看到铁丑脸上的笑容。虽然不知道铁丑长什么样子,有多么的丑,笑起来是有好看一点,还是特别的难看,但是笑容本身已经是美好。
她看不到铁丑在笑,却知道铁丑一定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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