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摩，你内心中有了破绽，会死的。”老僧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无比的沙哑。
他抬起头来，转过头去，眼睛中也出现了边的光亮。在他深邃的眸子当中，这一抹光亮闪动着，并最终跌宕成为更加深沉的黑暗。
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老僧笑道：“万事万物总有终结的那一刻，老子的终结，早晚的事情，现在也只不过是提早了一点罢了。更何况你应该高兴才是，因为对于老子来，终结不是结束，反而是另一种开始。而你，到时候老子会在上保佑你的！”
“但首先，现在你得保佑你自己。”
“终结？”达摩摇头，他清楚这个道理，可清楚与接受，又是另一番难解的道理了。
“是时候了。来吧，再犹豫的话，老子真的死不瞑目了。”老僧开口。
“你该走了，达摩。”
“走？”达摩又摇头，他不会走的，即使是不得不走，他也不会选择走。
不管是他这个人，还是他所选择的道路，都不会屈服，不会屈服于任何的困难，哪怕是命运。
如果这也是命阅话，他会用拳头来击碎它的。
“那你便杀了我。”老僧道，这次竟是没有再用老子两个字了。在到杀了我的时候，也没有半分情绪的波动，似乎死亡不过是一件事。
达摩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他的两手抓握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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