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沿着长城的城头过道行走着,背上背着那柄造型霸气的大剑,行走间身上铠甲的甲叶互相碰撞着,发出了有些刺耳的响动声。这是他每的工作之一,进入了秋季更是如此。
这一段路途,他每一都在行走,一寸一寸的丈量,从明走到日落,整个长城上的各处,都留下了他的脚印。
长城的城墙上的过道很宽,宽到可供四匹马并排疾驰着。这是由于长城的特殊环境决定的,因为战线拉得太长,在蛮荒入侵奇袭某一段城墙的时候,更远处的卫士需要骑乘着战马才能够及时的赶过去支援,因此需要足够宽敞的过道。
闭着眼睛,铠也能够在长城上自如的行走,不会触碰到周围守卫的卫士,脚步更加不会偏移。每一步,都仿佛是丈量过的一样,迈开的距离完全没有差异。
如此熟悉的环境里面,铠却是没有闭上眼睛来,哪怕他光凭耳朵便能够从呼吸声中判断出其他饶位置。
睁着眼睛的感觉真好啊,可以看见鲜活的一切,看见鲜活的人与枫叶,和那一些活着的执着的理由。
活着,真切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即使他过去什么都不记得了,可铠现在依旧还感觉到开心,因为他还活着。当活着的意义,只剩下活着本身,已经值得足够的欢喜。
最起码你明白了生命的意义。
正像那时候,那只朝他伸出的手掌,那火红的身影,如生命本身般热烈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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