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羽淡漠的声音只听的越发凄寂,对于殷柔而言,她虽非官宦子弟,却是享有比其更高的礼遇,甚至四国皇室都要给世家几分薄面。而她虽然不能完全左右自己的婚姻,但还不至于落得如顾千羽一般,自出生便注定是某羽争名夺利的工具……
如此一来,殷柔倒对她多了几分可怜之情。
两人别过,顾千羽只先一步回到寝宫,只是刚一进门,正好遇上太医院的人将蓝若倾送回,只见蓝若倾的双膝缠了厚厚的纱布,人也由两名小太监用软轿抬着,看着伤势好不严重的模样。
进了门,小太监忙将蓝若倾抬至床榻上,太医也将打包好的跌打损伤药给蓝若倾留下。出门前不忘嘱咐道:“蓝掌史,这药每隔两个时辰就要更换一次,半月内都不可下地走动,更不能再损伤膝盖丝毫,否则伤势加重实在难医。待五日后,您可尝试简单活动双腿,但切忌不要下床才是。”
“好,我记住了,劳烦大人了。”
“蓝掌史客气了,下官告退。”
说话间,太医就走了出去,至于蓝若倾自然是把玩着手中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那刺鼻的药味。
同屋的秦紫涵一见蓝若倾被人抬了回来,当即就红了双眼,只委身在蓝若倾床侧吸着鼻子哭道:“蓝姐姐,都是紫涵不好,才害您受此罪过。”
“傻孩子,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
“可是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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