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太子府中,君北凌的胸口裹着厚重的纱布,上面还印着鲜红的血迹。
太医看着君北凌苍白的面色,只面露难色道:“殿下这伤势看似不重,实则却是刁钻,正贯穿了胸腔软骨即便是伤口愈合,也需假以时日才能养好,怕是最近一年都不能再负重运功。”
君北凌听着太医所言,神色只晦暗阴郁不断。却终是摆了摆手就将太医撵了出去。
“蓝若倾呢?”
“启禀殿下,已回蓝府。”
“蓝府?派去宸王府的人呢?”
“宸王府的人回话说,找蓝若倾去蓝府。”
“哼。君北宸……”此事还没完。
“太子妃呢?”
“启禀殿下,太子妃在寝宫休养中。”
“备马,本宫与太子妃要回蓝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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