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给你遮羞的,咬住它。”说话间君北宸的手里就多了一根倒勾的银针,单是看着都觉触目惊心……
蓝若倾此时满心都是压制不住的泡泡,根本未曾注意君北宸那异常严峻的神色。听闻君北宸所言,她只摸着绢帕就胡乱了嘴里,饶是徒手取出弹片的事情,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想来这点痛楚她还是能经住的吧……
“开始了。”
“恩。”
就再蓝若倾恩的瞬间,银针悉数没入心窝,蓝若倾只觉浑身如同一般的痛楚蔓延至每一个神经末梢,饶是痛都痛的她发不出声来,想要蜷缩的身子也丝毫没有力气,唯有手下不知何时已紧握着君北宸的大手。
痛到无法呼吸的沉重,只有额头滚滚滑落的汗珠时刻提醒着她,她没死,还活着……
看着一动不动的蓝若倾,君北宸的神色只冷峻到了极点,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银针的回勾中终于溢出丝丝血迹,君北宸只心下一狠,瞬间将银针抽了出来,只是这倒勾的银针退出的瞬间远比刺入心房更加疼痛千百倍。饶是蓝若倾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小脸瞬间苍白的毫无一丝血迹,简直如同白纸一般。
然而比这更痛的却是蔓延草进入的瞬间,只见它那翠绿欲滴的藤蔓在沾上血滴的瞬间,就朝伤口深处钻去。它每向前一寸,蓝若倾的剧痛就加重一分。此时的蓝若倾已经如同水里捞出的人儿一般,发丝全都紧紧贴在了面上,汗水更是浸透了身上的衣衫。
看着蓝若倾痛苦的神色,君北宸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将她抱在怀中,一如当夜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蓝若倾终是昏厥了过去,此时只有君北宸目不转睛的盯着蔓延草的一举一动,每见它伸缩一下,君北宸的心也跟着抽搐一次。她今日所受之罪,他日毕竟万倍偿还……
只见君北宸朝门外对影卫吩咐道:“明日起,本王不想在见到君北凌的任何暗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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