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想推翻她与顾千腾不曾有染的言论,指证蔡进南初次侵犯?”
“没错。即便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查证蔡进南确实侵犯了死者,但却难以洗刷她先前与人有染的污名。此案既然由我接手,我便不会让她任人诬构。”
“你要如何证明她被蔡进南侵犯之时,还是处子之身?”君北宸虽然尊重蓝若倾的选择,但是对于此案的查证难度他更是了如指掌。想要证明蔡进南吴思喬不难,想佐证吴思喬因此自尽亦不难。但是对于她是否此前就已失贞,却是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查明。而这却是蓝若倾的原则所在,想要还吴思喬清白,绝不是件易事……
“苗蛊。”蓝若倾在刚才与君北宸抱怨之时,突然灵光一现,想到古书中记载的一类虫蛊,专以处子之血供养,长成后可以助养蛊人还幼驻颜。
“苗蛊种类繁多,而且养蛊人素来行踪不定,如此短的时间,你要如何操纵?”
蓝若倾见君北宸并不质疑,只单纯的分析着此举的可行性,不由故意问道:“难道你就不好奇我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那夫人是从何而知呢?”君北宸如同哄孩子一般的重复着蓝若倾的问题,那神色就像是在敷衍一个自作聪明的孩子一般。
“无趣……”蓝若倾见君北宸故意为之的模样,只凤眸微瞪,暗哼了一句。
君北宸她如此只面色微暖,却依旧不动声色,只待蓝若倾平静说道:“若想成事,只怕还要牺牲宸王殿下美色才是。”
“夫人何时也成了贪想美色之人?”
蓝若倾听闻君北宸所言,只略带嘲弄的回道:“夫人我怕是无福消遣殿下美色,只是有人惦记已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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