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不懂,此物与微臣有何相干。”
“有何相干?这便是在潇妃食具上找到的东西,上面竟浸了剧毒。你还敢说与你无关?”说话间皇上的声音骤然寒彻,听得蓝若倾心头也微有一惊,虽说她当日已水袖花鼓做掩饰向潇妃投毒不假,但是她根本不可能留下什么衣服碎片为证据……
思及至此,蓝若倾当即回道:“微臣冤枉,还望皇上明察。”
“物证在此,你竟还敢狡辩!”
“皇上,微臣与潇妃无冤无仇,怎会对她痛下杀手,更何况微臣中秋宫宴当日,身着宸王殿下钦赐的宸寒云锦,根本不可能留下如此碎片。”
“哼,亏你还知道自己身着宸寒云锦,你难道不知它乃西域进贡冰蚕丝而织,普天之下唯有一件,根本找不出第二个来;如此还能是朕冤枉你不成?”
蓝若倾快速的反应着皇上的话语,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此时明明觉得皇上已经暴戾异常,却又总觉得他好像处处都在为自己提点些什么……
“皇上,微臣愿奏请宸王殿下,取出宸寒云锦与其相对,以还微臣清白。”
“好,朕便给你这个机会。来人,宣子墨亲往宸王府中,将宸寒云锦给朕取出来。”
“是。”
“莫仇,你不要以为,此事仅凭你巧言簧辩就能糊弄了事;宪刑司命案与潇妃之案你皆难逃干系,案情没有查清楚前,休怪朕不念君臣情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