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一个人的容貌以及性格再变,也绝不至如此令人无法分辨的地步。更何况,常年在外的蓝锦寒,反倒是只在驿站看了蓝若倾一眼就认出她来,这实在是奇怪的很。
蓝锦寒的目光落蓝若倾的面上,却又好似是在透过她看着别的什么人。
蓝锦寒那深沉的面色也终是扬起丝丝光亮,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不大的绢帕,只见上面画着一位与蓝若倾模样相当的女人,只是眉眼间更多了几分温婉与从容……
“这是倾儿的母亲,殿下儿时应该是见过的。”说话间蓝锦寒就将绢帕递到了君北宸的手中。
只是君北宸回忆了半响,却是对绢帕上的人,没有丝毫印象。除了只觉她与蓝若倾如出一人,就再无其他。素姨他的确是见过的,母妃当年唯与她最为亲近,自然走动也多。只是他所见过的素姨,却是姿色平平,并无如此绝色容颜,若说美,也不过是小家碧玉之姿,与宫中寻常妃嫔无异……
“素素出身江湖,为了能隐姓埋名与我开始新的生活,她就偷偷服下了易形丹。此药不单可以改变容貌,甚至连声音以及身上的特征都会化掉。倾儿原本在肩头也该有一块暗红胎记的,一如我身上这块。”
说话间,蓝锦寒就将衣领一扯,直接露出了肩头的胎记,然后又转向蓝若倾的方向说道:“殿下可以看看倾儿是否已经没了印记。”
君北宸轻轻拉开蓝若倾的衣领,只细细端量半响,却为找到任何胎记。只是蓝锦寒见此却是神色更加复杂失措起来……
“当年倾儿五岁时,我曾回府看望她,只见她的容貌越发像她娘亲的模样长去,如此不但容易引起她们注意,也更加容易招来江湖人士的觊觎。所以我就给倾儿也服下了易形丹。只是当时素素已经不在,而我也没有解药。所以倾儿注定只能平庸此生……”
听蓝锦寒徐徐回忆起往事,君北宸自是寻到了其中关键所在,只直接问道:“没有解药是什么意思?”
依蓝锦寒所言,蓝若倾此时的容貌分明是易形丹失效才发生的改变,而这易形丹又到底什么东西?
蓝锦寒神色复杂的看着蓝若倾那张与素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只叹了口气说道:“我只隐约记得素素说过,异形丹若无解药,唯有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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