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知耀王殿下驾到,实在有失远迎。”
“本王不请自来,只怕莫掌史也是不喜吧?”
“耀王殿下亲驾寒舍,实在令南苑蓬荜生辉。”
君北耀听着蓝若倾故意强调南苑,自是对她又多了几分防备。他虽皇子,即便是真有事找莫仇也理应去宪刑司而非直接登门入府。他人看去确是不妥,但如此却也正是他们想要的。
“莫掌史口齿伶俐,本王今日得以一见还真是大开眼界。”
“下官在官言官,实在不敌耀王殿下如此夸奖。”
“夸奖?你认为,本王这是在夸奖你?”君北耀的模样与皇上长相最为相似,只是他的眸子中总少了几分沉稳多了些阴厉狠绝,看着就如同一条恶蛇一般,总是透着丝丝阴谋算计的阴冷。
蓝若倾十分不想与君北耀在此周旋,只想尽快送客,便直接言道:“耀王殿下今日前来,可是与我探讨顾千腾一案?若是还请随下官移步宪刑司才是。”
说话间,蓝若倾就有想走的意思,然而顾千羽却是抢先一步朝君北耀告状道:“耀王殿下,刚才您也看到了,她是如何对我不敬的。我虽不是朝廷命官,但我顾国公府的门楣也不是她一个小小掌史能随意辱没的。此事还请殿下还千羽一个公道。”
“莫掌史,此事你可否给本王一个解释?”君北耀微挑的眉头布满质疑与成算,蓝若倾看了也只微微摇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下官相信耀王殿下自能明裁。”
“好一个清浊,那你倒是给本王说说,谁清谁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