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她……”蓝若倾虽然不想去触碰君北宸的伤疤,但还是想将此事问个清楚,毕竟她是要与他并肩而驰的人。
说起宸妃,君北宸的目光瞬间柔软不少,只是眸中的寒彻却是久久不散。
“母妃很美,饶是如今的潇妃也不及她当年三分;皇上对于母妃的独宠也完全超过任何女子,但是母妃对他除了恨却没有其他。”
“你为何私下只称他皇上?”从君北宸的话中,蓝若倾自然听到很多信息,但她更关心的则是,他与皇上之间到底有什么隔阂,竟令他私下从不曾称他一句父皇。
“父皇吗?他还不配。”
“你……”
“你可知道君北凌为何一直让你交出一样东西?”
蓝若倾听闻君北宸提及此事,当即吃惊道:“你也知道此事?”
“母妃当日见过将军夫人后就在宸兴宫引火自尽,将军夫人听闻此事惊动了胎气,而你也是因此才提早来到人间;将军夫人并非足月生产,将军又驻军在外,待他回来将军夫人早已化作一缕青烟。”
“你是说,我娘亲并非难产而死?而是有人趁父亲不在对她暗下毒手?”君北宸一番话虽说的隐晦,但是聪明如蓝若倾,又岂会没听出君北宸的暗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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