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突如其来的问话,令君北凌稍有措手不及,却也只是微顿了片刻便答道:“儿臣以为宪刑司乃帝心天眼,其用人之道应以父皇之意权择,儿臣不敢僭越。”
“宸王,你呢?”
“如此倒是儿臣以下犯上了,还请父皇降罪。”说是认错降罪,人却丝毫没有所动,如此行径,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他君北宸一人敢为……
“好好的说什么僭越降罪之事,朕是再问你们可认同莫掌史方才所言?”
“回禀父皇,儿臣以为莫掌史一介女流能有如此高境界的觉悟,甚是令儿钦佩,只是不知莫掌史师承何处,本宫也想拜学一二。”君北凌此言看似恭维蓝若倾,实则却是将她与君北宸划至一处。
在场之人皆是通透,岂有不明君北凌所言深意,只是皇上也无阻拦,倒是将目光重新拉回到蓝若倾身上,只等她来作答。
蓝若倾看着他们父子三人的对战,心中虽有反感,却又无法抽身事外,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顺路而行……
“太子殿下谬赞了,卑职不过一介女流,哪里有什么师出名门之福,方才不过是将心中所想直言,亦是像圣上表明莫仇一片衷心。还望皇上圣裁。”
“莫掌史又何必过谦,宸王殿下看中之人,岂会是一般平凡女流?”
“宸王殿下慧眼识珍,莫仇感激不尽,只是沧海遗珠自是上奉皇权帝命下赏王孙贵胄,如此倒要看圣命所向,卑职不敢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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