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父皇,儿臣心意已决,还望父皇准肯。”
这就是君北宸,即便面对皇上,他也依旧是他,冷漠而又肃然……
自己的儿子皇上自是了解,见君北宸如此,他倒也不怒,反而松了语气,转向蓝若倾问道:“你可知宪刑司掌史一职不是谁都能随便来坐的?”
“卑职明白,卑职谨遵圣上教诲。”
“明白?你明白什么,朕倒要听听?”
君北凌听着皇上与君北宸和蓝若倾二人的对话,心头一团怒火烧的更盛,宪刑司,父皇竟然把宪刑司交给了君北宸……
感受到不寻常的气氛,回话前蓝若倾微微施礼,并借机扫视了一眼君北凌那面如死灰的神色,稍作思量便沉声回道:“卑职以为宪刑司位列六部之外,必将以,一不涉猎朝堂,二不参与党争,三唯尊皇权帝命为铁则。”
蓝若倾每说一句,皇上的目光便幽亮一分,不涉朝堂,不参党争,唯尊帝命;没错,这就是皇上要的宪刑司,一个只保皇权的宪刑司,但是此时这番话由蓝若倾口中说出,皇上的面色却不见喜忧,反而比之前更阴鹜了几分。
“啪!”的一声惊响,只见皇上瞬间勃然大怒竟一掌劈裂了桌上的香炉,如若不是蓝若倾曾受过各种心理训练,只怕此时被这猛然一呵就已吓破了胆……
蓝若倾的脊梁微挺,头却是已深深埋下,皇上此时刻意散发着全盛的威压之气,只觉整个大殿都笼罩着一层阴厉冷肃,饶是蓝若倾佯装坚强,此时手心也微微出汗,不得不说,她此刻并不敢直视皇上的双眼。
皇上见蓝若倾瑟缩而又坚挺的神色,终于稍有满意,如若面对他全开的气势依旧有人能够做到临危不乱,即便此人是真正的良将,他也决不能允许她留在世上。这便是绝对的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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