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看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蓝若倾,不由担忧道:“大人,莫姑娘她……”
话未说完,便被蓝若倾截断:“莺儿,我没事,大人您继续就好。”
“好。”只回了这一句,太医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便继续全神贯注的将银针刺入每个针孔,约又过了一刻钟左右,才终于见他收手,并微微舒了一口长气……
“莫姑娘,接下来,就要用火罐拔出淤血了;莺儿把手帕给她咬在嘴里吧。”
蓝若倾看了看太医手中的石罐,不由轻轻点头接受了他的建议。待侍女将手帕给她咬好,太医也将她腿上的银针都收了下来。只见此时蓝若倾的腿上一片淡淡的血迹融汇……
太医将纸捻逐个摆放在蓝若倾腿上,又以火折子挨个点燃,才将石罐各个扣上,只是第一个石罐相扣,蓝若倾的眉头就蹙成了一团,整个人也不禁微微颤抖。
侍女见她如此模样不由轻轻握住她紧握的手,柔声说道:“姑娘,抓我的手吧,不要伤着自己。”
蓝若倾对她勉强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意,微微摇头示意不用,而两只手此时却是攥的更紧了许多,指甲也深深刺入手心,流出丝丝血痕。
待太医将第三个火罐拾起,只听他突然喊道:“按住她!”话音刚落,石罐便死死扣在了蓝若倾的膝盖上,如若不是莺儿眼疾手快,怕是这一下蓝若倾便要跳了起来。
莺儿死死蓝若倾的双腕将她禁锢在床榻之上,却也抵不住蓝若倾终是痛的剧烈晃动起来,头也不禁转了过去死死抵在被褥之间,好似如此便能减轻一些痛苦一般。
未待此番痛意落下,另一个膝盖上也被太医扣上了石罐,刺骨钻心的痛再次席卷全身,饶是蓝若倾也不禁瑟瑟颤抖起来。
莺儿终究年龄小,看着蓝若倾遭受此番痛楚,竟也不由红了眼眶,这是要有多隐忍才能做到从始自终一声不出,连泪都不见她滴落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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