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神摸了摸胡子，笑了笑，有些高深莫测的意味：“你不懂。”
他这是在帮忙。
这一路上，小姑娘很受委屈，每次都是千辛万苦追着碎片跑。
为了完成任务，人家每次都是费心费力，把碎片照顾得好好的。
可是得到了什么呢？
因为规则制约，连一句准确的承诺都不能得到。
让一个人类小姑娘怎么安心。
如今攻略基本完成，以后的碎片用不着怎么勾搭，老主神觉得，最后这段路……也应该让小姑娘感受一下。
每个位面，由碎片主动追逐告白，她对这份感情也会更确定一点。
他可是帮了大忙啊。
老主神再次满意地摸了摸胡子。
喻楚醒来之后，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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