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看来,感觉他这个心胸也是蛮宽的嘛!”
一时间之前所有人对他的那些抱怨不满,甚至他在商业场上破坏规则的恶劣行为,都变成了十分满意他现在的行为以及满意他此时的态度。
论一个人是如何洗白的,不就是通过这些莫名其妙的手段,比如在别人的葬礼上展现出自己的优雅,真是恶心至极。
不过在这样的葬礼场上,何子桑和陆云琛终究什么都没有做。
他们只想着能让何远雄安稳的走这一程。
好在黄广明他们也没有要闹事的意思,当真只是来悼念了一把。
去到陵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
外面下着很大的雨。
陆云琛揽着何子桑撑着一把陈旧的黑色大伞,那雨珠打在伞布上,沉重得几乎要将伞布击穿一般。
一滴一点都饱含着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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