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肩上披着一个黑肩纱，手里拿着一捧百合花。
杨小光揉了揉头，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快步走向胡蝶。
“蝶姐，对不起，我来晚了。”杨小光道。
胡蝶轻轻摇了摇头：“是我来早了。”
“呃...”杨小光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随口道：“蝶姐今天这身打扮，很女人，很漂亮。”
“这是他生前最喜欢的打扮。”胡蝶道。
“呃...”
胡蝶扭头看着杨小光，突然又道：“小光，我刚才这么说，你生气吗？”
“啊。没有啊。怎么会？”
“哦。”胡蝶转过身，又平静道：“我们走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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