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黄秋月对姜毅的那股粘劲，找到黄秋月也基本上算是找到姜毅了。
“唔...”张帆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小光：“我发现，自从社会开始接纳妾室以后，你们男人的花花肠子都漏了出啊。”
“不是，我是找黄秋月圣女有事。”
“好了，你不用跟我解释。”张帆顿了顿，又道：“秋月圣女的话，不出意外，应该是在天鹅湖那边。”
“天鹅湖在哪？”
“前面路口右转，走到路的尽头就是天鹅湖了。”张帆停顿一下，又轻笑道：“那里可是约会圣地。”
“多谢。”
杨小光说完，赶紧离开了。
在杨小光离开后，张帆朝黑暗中挥了挥手。
随后，一个面相秀气的女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悄悄跟着刚才的那个人，随时向我汇报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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