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有人反驳道:“怎么不能算,这一炷香就是要算那节木杆,要不然怎么能算是一炷香。”
“你是怕了祁继吧。害怕祁继夺取了段天行第一天才的名号,所以才找出这么蹩脚的借口。”
“段家人真是孬种,为了胜利真是不择手段。”
在一片嘘声之中,段家家主被气的脸色涨红,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祁继看见擂台上,目光灼灼的段天行,顿时计上心来。于是,祁继说道:“这一节木杆算不算这一炷香,你们谁说了都不算,最后权利说话的,是我的对手段天行。如果段天行说不算,我这黑云山大比第一,让给他又何妨?”
祁继这话说的,十分巧妙,分明就是在说段天行实力不如自己。如果段天行说这一节木杆不算,他即使得了黑云山大比第一,那也是祁继让给他的。虽然盯着黑云山第一天才的名号,却依旧会让人瞧不起。
而祁继因为来晚了,才失去比赛资格,不但不会受人比试,还会让人位置扼腕叹息。
就在祁继说出这话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擂台上的段天行。段家家主不断地对着段天行挤眉弄眼,可是段天行却是视而不见,只是死死地盯着祁继。
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该段天行夺得第一,之后的计划才能顺利的进行。可是现在段天行与祁继的新仇旧恨,再加上祁继的一番话,早就将段天行推到了风尖浪口上。
如果段天行能舍弃一时的个人荣辱,那他们的计划,便算是成功了一半。可如果段天行因为一时意气,原本安排的计划,能不能成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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