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国外银行转走那笔钱,是我儿子去那边念大学,捐给学校基金会的。”
“老外见钱眼开,专门对我们这种孩子设置门槛,不捐钱就不给办理入学手续。”
“至于我老婆,像我们这类级别的干部,家属出国要严格审查。现在的南州,风雨飘摇,特别安秉州几乎被一锅端。先是茂印市的班子,后有许峰,就连王潇木也没逃过一劫。”
“厉元朗这么一整,弄得南州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您说,这种情况下,孩子要去国外读书,自理能力差,他妈妈怎么也得跟着去,帮孩子忙乎忙乎。”
“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绕过相关规定,让孩子他妈妈了却心愿。”
说完这些,李贺瞄着一闪一闪的烟头,黑暗中,看不到对面那人脸上表情。
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话,能够消除对他本人的疑虑,让对方相信自己并无二心,只是形势所迫才做出这些举动。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沉默了良久,仿佛在权衡李贺话语的真伪。
房间静得可怕,只有那烟头一亮一灭的细微声响,让气氛愈发压抑。
终于,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嘲讽,“哼,你这套说辞倒是挺周全。但你别忘了,我既然能把你捧到这个位置,也能让你瞬间跌落谷底。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可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李贺心中一紧,额头不自觉地冒出冷汗。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继续辩解道:“我知道您神通广大,可我真的没有其他想法。现在局势这么紧张,我只是想给自己和家人留条后路而已。”
“后路?”那声音冷笑一声,“你所谓的后路,就是背叛我们的计划吗?我告诉你,现在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必须按照我们的要求去做,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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