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候,单许长猛然坐起来。
赵氏一下愣住了,单许长说道:“单兴,单茂,单旺,单盛!”单兴他们这时候就在他手边,愣愣的看着父亲。
赵氏说道:“单盛没在,单兴他们都在这。”
单许长叫赵氏取家谱,递给单兴。单许长说道:“单兴,你为长子,单家宗族你都应该知晓,你是赤发灵官单雄信的后人,第十一世孙。”
单许长继续道:“今日你且记得,心中牢记祖宗教诲,嘴上不可多言!单与李家血海恩仇,总有一世让他宗族来偿。”
单兴双手撑地,终于明白为什么小时候刚记事时,家里经常来大马,还都带着长刀棍棒。父亲每次都撵他们。
单兴冷静的答道:“儿定遵父托。”
单许长点点头,叹道:“为父我从小不求上进,南侠古师空尘方丈曾受法节寺谢英登门生之托,亲授我武艺,终因为年少贪玩,毁于一旦。后不思进取,安于享乐,致使祖上基业被我几年之间挥霍。”
说到这里,单许长咳嗽不止,单许长一口浓血吐了出来,继续所:“你们兄弟要和睦,要本分,要……”
话未至,人已去。
赵氏痛哭,单兴几个拉都拉不起来,单旺也哭的成了一个泥人。家中没有一个能撑起家来的男人是不行的。
单兴从棺材铺买了一口最薄皮的棺材,因为家里实在没钱了,就这口棺材还需要一两银子。条件也不允许,只能从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