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璘注意到他这个动作,顿时脸上浮现一股笑意。
围观的老百姓人中一个中年汉子,胡子拉碴,穿得破破烂烂在外边看着,也注意到这个动作。脸上不时也是流露一股笑颜。
范高趁着单旺挨打的时候,站起身,对着单旺说道:“你现在觉得我刚升堂说的那段话是不是一点不假,要是觉得。”
还未等范高说完,单旺说道:“什么话?”
范高看了一眼张璘,那意思是你看,瞧见没,我多用心,这小子还跟我耍浑。
范高大声说道:“堂下响马,八月十九你们在街上与尤家家奴发生冲突,你们打死尤家家奴三十二口,伤其五人。八月十九日晚,你们在凤仙居聚众谋反,本官得到消息,你们打死官军二百三十七名。如下罪状,你可认?”
这时候二十杖也打完了,单旺提上裤子,跪下,说道:“我不知道,我们从来不动手打人,都是你带人追着杀我们灭口。”
范高听了咆哮道:“好啊,小兔崽子。再给我打,接着打。”
这会儿单旺又被抬到凳子上啪啪的打着,单旺嘴里不说疼,但是肉皮已经没了,股上全是血色的肉。
单兴连忙对范高说道:“范大人,这件事全是我与山东兖州的绿林响马所为。我这胖弟弟只是帮我传个话,他只是从小气力过人,正好赶上官军来缉拿,所以才会动手。所以讲到底全是我一个人的主谋,勾结兖州响马。”
单兴说道此处,围观之中的中年男子点头摸了摸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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