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两个人过来禀报,哪有什么人啊。
钱靖元也是怒火中烧,咬着后槽牙骂道:“好啊,这柳杨的单兴,小屁大的孩子,乳臭未干,跟我来这等把戏。”
随即,钱靖元吩咐两拨人,一波去搜查山下,看看是不是段孟良的五千人马还没走。另一队去下山追柳杨陂的人,只要追上格杀勿论。
钱靖元也是动真格的了,传过来一千多号弟兄,去追单兴等人,但是山上马匹有限,所以只能步行追赶。
这些青山寨的即使抄小道,也没追上单兴等人,你想啊,单兴他们好歹是四条腿的,这青云寨千号人跑出一身冷汗都没撵上。
青云寨的这些人无奈只能原路返回,此时钱靖元正躺在床榻之上,这单兴打的真的是结结实实要了钱靖元的老命了。
外边的人禀报,钱靖元让其进屋,来人一说让单兴跑了,钱靖元猛的从床榻上一下子坐起来,手中的佛珠甩飞砸到青云寨这个小兄弟脸上。
“废物!我要你们何用!”钱靖元余怒未消,指着那人鼻子骂道。
但是钱靖元此时也是有什么气也得压着啊,毕竟柳杨陂那是如猛虎一般,自己在外省还行,这山东府也叫不开啊。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钱靖元心中是这么安慰自己,但是所有的恩怨并未消散,这一切都在积攒,他此时深深的是和单兴接上了梁子,心想早晚我要把这个姓单的做掉。
再说单兴这边,这出了青云寨附近这单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行人是凯旋归来。
单兴是首先奔西山而来,到达西山脚下,西山的兄弟看是单兴回来了,各各都没反应过来,愣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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