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兴哪能让伍安山背自己,毕竟伍安山要年长很多,单兴一直把他看作自己的老大哥。
单兴摆着手,苍白的脸一个劲儿摇头,说道:“伍大哥,不可,不可如此!”
孟子文下马看着单兴,此时伍安山就在单兴马的跟前。
伍安山大脑袋一晃:“嘿!你好歹是我的总卫大人,论年龄而且还是我兄弟,你受伤了,我怎么能看着不管。”
单兴感觉一阵尴尬,单兴对伍安山说道:“伍大哥,我没事!”
伍安山瞧瞧单兴那脸色苍白,看了看孟子文,说道:“好,你说没事,那你倒是下马啊!”
单兴哪下的来啊。后来伍安山直接不等单兴分说,一把直接把单兴抗在肩上。
此时还是解毒要紧,这紫阳观香客还是很多的,外边朝拜的香客络绎不绝。
孟子文回忆之前跟夫人来就是外边儿朝拜一次,并未进观。
孟子文打听一旁一个年纪大越六十多岁的长者:“老大爷,这紫阳观主您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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