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文拉着单兴起身,往外走,这些青云寨的山匪也是被震住了,四周地上青云寨的兄弟一个个抱成一团在地上哭爹喊娘,悲惨至极。
孟子文径直走出围困,身后青云寨的弟兄拿刀对着单兴和孟子文一路跟随,但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孟子文回头拿自己开刀。
单兴此时低声跟孟子文说道:“师父,伍安山为了救单兴还在那边。”
孟子文看了一眼单兴,单兴的面色惨白,眼角都是红色仿佛带血一般。
孟子文问道:“你中了毒了?”
单兴听闻也是一震,根本不可能的事儿啊。
单兴一阵摇头:“就是觉得两膀发沉,手臂发轻,完全用不上力道。”
孟子文并没有说话,按他的经验单兴必是中了剧毒。
孟子文叫单兴盘地而坐,自己也是在其后坐下,运其内功封住单兴的经脉,以防剧毒内窜。
单兴只觉得胸口发涨,其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单兴强忍着胸前的胀痛等孟子文运完功。
这边的青云寨的人是愣愣的看着,从没有见过这个阵势,而且这身穿夜行衣之人内力深厚,生怕身穿夜行衣之人发力,伤到自己,这青云寨的山匪是连连后退,在一旁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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