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当即吓的跪在地上,“夫人饶命啊!老奴一时猪油蒙了心,以后万万不敢了。”
“我没管过家,也不知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既然如此,就将你交到官府吧,咱们按律行事。”
“可千万不能!”管家哀嚎着,“老奴真的知道错了,求夫人再给老奴个机会,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唉,我也不是那不讲情面的,这样吧,以后你再跟你主子传信的时候,来问问我的意思,我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
管家眼皮一跳,“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公子,我伺候公子那么多年,您想处置我,也得问问他的意思不是?”
白灰笑的风情万种,她伸手将一点碎发揽在耳后,“你觉得,谁在他心里更重要呢?”
管家不说话了,白晚清的魅力,整个京城无人不知。
他眼见着自家公子一天天变样,以前还能称得上少年纨绔,现在一回家就变成夫人的跟班。
“夫人!我背后的主子可不是您得罪的起的。”
“呵,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罪证确凿,我把你送官谁也说不出个错处来,兴许你背后的主子能把你救出去呢。”
管家后背被冷汗浸湿,犹豫了会,在白灰不耐烦的放下茶盏时,当即跪地磕头,“以后但凭夫人吩咐!”
白灰用了两年时间,取得皇后的信任,又成了皇帝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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