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点头,“我一会儿就让小厮送信,你回去吧。”
这封信一路经过无数的波折后,于三天后送到谢恒之手里时,已经只剩下一张白纸。
而当天夜里,有人潜入白灰房间。
她揉揉眼睛,“我说你们为什么总喜欢半夜找人?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吗?”
来人是白晚清的四位前男友以及另外一个同事。
“白姑娘...”那人苦笑,“不知我可得罪过您?”
“不让一位小仙女好好休息,就是罄竹难书的大罪。”
“我也不想来打扰,只是...”
周群不耐烦,“何必跟她客气?我们来当然是质问你给谢先生的信中为何有我们的名字?”
“当然是因为...我看你们不顺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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