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把虎符拍在桌上，“我都要死的人了，要虎符有什么用？”
“你这是...”五皇女突然想起，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这里有颗解毒丹，也许可以解你的毒。”
白灰接过小瓶，“还有别的宝贝吗？”
五皇女解开外袍，“这是天蚕护甲。”
“就这点东西就想赎人？打发要饭的呢？”白灰表现得像个老鸨，“你看看你身边这个男人，能力、才情、样貌、风度，哪一样不是顶尖的？”
直到五皇女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给她，又从鞋底翻出几张地契、房契，她仍有些不满意，“啧啧，我本来可是打算让他给我陪葬的，到时候你再也别想见到了...”
五皇女又写下十万两银子的借据，她再张口，王柔忍不住了，“你够了！她全部财产也就十万两，再说你要那么多钱花得完吗？那解药已经解不了你的毒了。”
白灰把所有东西收好，虎符揣进怀里，大笔一挥，洋洋洒洒写下一封休书。
王柔拿起，几乎控制不住声音，“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一别两宽...”他收了休书，深深看白灰一眼，带着五皇女离去。
系统：“宿主，你是不是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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