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对方冷笑，“连自己的命格都看不到，又凭什么影响别人命格？”
白灰反问，“照你这么说，若是剑道则要先杀掉自己才配杀别人，若是符道则应先以身试符再对别人使用了？”
“强词夺理！若一人本该二十岁死，你替他改命他活到三十岁，可他二十五岁杀了一个本该长命百岁的年轻人，而年轻人则将在三年后救下一个正逢生死大劫的人...以此类推，你若改了一人的命，岂不是将改变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他胸膛起伏不定，“言命道凭什么敢动如此多人的命格？”
白灰：废话那么多，四个字就能概括，蝴蝶效应。
“正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就算是普通人，只要与人接触，便会影响到别人，你又怎知自己没有在无意间改变了成千上万人的命运呢？”
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白灰又问，“若如你所言，行事之前都要先考量会不会影响到无数的人，人生短短数十载都不够蹲在家里想的，更何况，你一出生就影响了你爹娘的命运，难道为了不影响别人你能把自己在塞回去吗？”
系统：“哈哈哈！跟我大佬斗嘴？真是天真。”
“你...”对方被说的脸色通红，捏紧拳头，“好一副伶牙俐齿，若人人都如你一般行事肆无忌惮，那这方大陆岂不是征战不休了？”
“若都如你这般小肚鸡肠，这方大陆早就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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