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赢打坐不到半个时辰,徒弟在旁边已经跟一群中年妇人聊起来了。
从周边菜价到乡野秘闻,热络的凑在一起,她还时不时发出几句惊人之语。
‘肉价上涨会引得许多人养猪,这样一来养其他鸡鸭的人就会少,最终肉价回落,鸡鸭价会上升...’
‘今天下不下雨要看有没有云。’
‘师父年纪是很大了,死了也没关系,会留给我一大笔遗产。’
他一把拎起混蛋徒弟,只走了几步就回到那个小院子。
两人对视,沮赢努力摆出严肃表情,“白依依!这就是你要修的道吗?”
“师父,叫我白日天。”
沮赢掐指一算,“日天这名字太过了,为师怕你压不住,不若叫白昊?等等,你还没说,到底想不想修道了?”
“师父,道是什么?”
作为一个现代人,让她在这修真世界里体悟虚无缥缈的道,实在难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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