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把写了电话的小纸条递给章闻。
“谢谢你。”
“不过你要小心，他有时候会精神不太正常。”
章闻那你为什么还推荐给我？
“谢谢。”
“不客气。”白灰摆摆手，“你叫什么名字？你是章闻的伴生吧？”
“嗯，我叫章平。”
白灰饶有兴致的问，“那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呢？”
“我喜欢看书。”
“真巧啊，我也喜欢看书。”
看直播的叶果我之前问你你都不说，转头就跟人家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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