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其他人，被这样质问肯定要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以白灰的不要脸程度，她会觉得羞愧？
她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爱我？”
重华筠不自觉的把脸扭开，他刚想回答，谁会爱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可转念又想，对方会不会以为他说的是真话？
所以，他犹豫了。
“这个问题很难吗？我可以承认，我喜欢你，可是在不管以什么形态都要活下去的心情面前，这份感情，就不那么重要了。”
重华筠的眼睛瞬间亮了，“我知道，你每次都能认出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
寂静无声的系统你根本没变化好吗？别说她，我都认得出来！外形根本阻挡不了你智商的缺陷！
“我其实也很怕。”白灰叹气，看着手心，“我怕认错人，从此与你彻底错过，我怕你会过得不好，我更怕我会让你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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