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头本已经睡了,被人叫醒后连忙帮白大壮止血,拿干净的布包住伤口,又从角落找了些草药,让自己儿媳去熬煮了。
里正沉着脸,“怎么回事?”
白母当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诉,“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杀千刀的害我儿子,不把她送官,今天我就死在这。”
张婶子忍不住跟里正解释,“白大壮不知怎么摸进大丫家里,大丫被吓坏了,这才失手。”
白灰眼泪汪汪老实的站在那,手揪着衣角。
里正又问她,“你来说,怎么回事?”
“我正在做针线活,突然听见院子里有人,吓坏了,就拿起铁棍防身,然后他话也不说一句踹门进来,我一着急,就打过去...”
白母气的又去撕扯她,她这次倒是不还手,只捂住头脸,被对方打了好几下,衣服都要扯烂了。
“够了!”赵里正气坏了,“你说说,你儿子半夜跑到人家去做什么?还连门都不敲翻墙进去?”
白母说不出来,她只能揪着白灰不放,“那她也不该下这么狠的手,那是她亲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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