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现在确实有一个难题。”
“告诉我,我帮你讲讲。”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智障朋友,他异母弟弟抢走他爹气死他妈,有霸占了他家里全部财产,而他弟弟得病必须移植肾才能活,你说他弟弟死的时候,他是放鞭炮还是放礼花呢?”
魏景行:...你这转弯太快我有点跟不上。
然而他还是认真思索了一下,接着胸有成竹,“放礼花,现在居民区禁止燃放爆竹。还有什么问题吗?”
“e...我还有一个智障朋友,他举行婚礼时,正要交换戒指,弟弟跑来把未婚妻带走了,请问,未婚妻穿的什么颜色的婚纱?”
后桌正是那个完全不听课还考进前十的张志民,噗嗤一声,举手,“我知道!肯定是红色。因为你朋友被绿了,红配绿,所以是红色婚纱。”
“错。”魏景行冷冷瞥后桌一眼,“是白色婚纱,首先举行婚礼交换戒指,是西式婚礼,而西式婚礼大多都是白色婚纱。从概率上讲,也是白色可能性最大。”
哼,就算是脑筋急转弯,他怕过谁?
旁边何微忍不住插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重点?这么恶毒的弟弟,为什么哥哥还要把肾跟他?”
白楚连忙拿出手机,打开录音,“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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