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闭眼，好一阵，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把唐甜甜接过来。”
最近凌湛没让唐甜甜跟着他来。
说实话。跟白园对上的几次，唐甜甜的存在让他很难堪。
得知凌湛要见她，唐甜甜很高兴，特意换了一身裙子，打扮好。
进门，她抖了一下。
因为凌湛的样子，太吓人了。
一份文件被扔到唐甜甜面前。
那是一份医院的诊断记录。
上面一行小字，‘抗-HIV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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