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先生点点头,安抚持剑少年,“放心吧,这些镖师都是颍州最好的,他们有几个还出身江湖门派呢。”
于是白灰也不再多说,马车继续前行,镖师首领赵三对他很感兴趣,“你在哪学的武艺啊?是家传的吗?我看你身法有些西域天山派的模样...”
白灰微笑,“这是我自创的一门武学。”
赵三只当他在吹逼,摇摇头心里感叹年轻气盛。
很快,他们就跟劫道之人打了个照面,看到面前的二十几个年轻人,赵三瞬间变了脸色,他走到车前,拱手,“各位都是江湖好汉,今日巧遇,颍州赵家镖局赵三,请诸位喝酒。”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甩过去,对方为首的以刀柄挡住一脚踢回来,“喝酒就不必了,云剑可在此?”
赵三眉头微皱,视线却不曾移半点到白灰身上,只是继续客气的道,“车内是当今大儒闻人先生,有什么仇怨可否改日再谈?”
“呵。”
听声音是个年轻人,头戴斗笠,布衣,绑腿,抱着一把青釭剑,剑身刻有水波纹。
“我们只要他的命,跟其他人无关。”
正在赵三为难之际,白灰站出来,“我就是云剑。”
“是你?”一瞬间,二十来个年轻人目光全都投注到他身上,“是你杀了君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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