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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空手套白狼比你的剑招也不遑多让。”
“哪里哪里。”白灰谦虚的笑笑，“凭李兄的为人和咱们的关系，我可以给你一种更好的分账方法，保底分成了解一下？”
系统：“我怎么觉得这什么分成、买断...有点熟悉？”
白灰：“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当今的网文市场吗？分成对于大部分作者意味着除了几百块全勤根本拿不到稿费，还得疯狂舔编辑要推荐然后单机百万也没推；买断意味着除了固定稿费，书赚一百万也跟你没关系，但是如果销售不好会被要求完结。”
系统：“那不能都不选吗？”
白灰：“用爱发电？那作者可能写两个月就饿死了。”
系统：“...好惨哦。”
百晓生不是没见过无耻的，可无耻还振振有词没点自觉还是第一次见。
“愿闻其详。”
“你送来的消息我会先付一部分保底费用，以后销售如果超过保底的，咱们再五五分成，怎么样？当然，如果不超过也不需要你退钱。”
“如果我都不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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