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残忍的画面没有出现,3号还来不及惊讶,小腿一阵剧痛,整个人掉到地上,他的脚被割掉了。
“啊!”3号怒吼,“你竟然敢...”
白灰手臂化成的盾牌被刺得坑坑洼洼,最深的一处差点就被穿透,她摸摸上面的坑,“你能联系到你爸爸吗?”
“你...是跟我爸有仇吗?”
“算是吧,把他叫来,我就放你走。”
“我爸在另外一座城,我现在没有脚,根本没法联系他!”
“那就算了。”白灰拿出琴弦在他身上打量,似乎在考虑下一次割断那一块。
“等等!血月公会里有我的人,我给你写封信,让他带去给我爸。”
白灰掏出个本子,撕下一张纸扔给他,他沾着血在上面写了几句话求救。
随后,男人扯下衣服绑住大腿,疼的头上一阵阵冷汗,他咬着牙忍着剧痛,等待对方靠近拿纸的时刻...
就是这样,近点,再近点。
眼看要到他的刺攻击范围内时,对方突然停住,哈哈大笑,“看你的蠢样子,难道以为我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