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把那厚厚一叠信郑重交到他手里。
魏大人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难道...有人告他的状?他心里把跟自己不对付的政敌全都过一遍,看到那字迹时,心下一松,这是楚珩的字。
看完信后,魏大人老泪纵横,“陛下,您当年所言不虚,此子真有管仲乐毅之才!若她此言能成,便是让老臣将职位让给她也心甘情愿。”
“这么多年,盐运的问题终于有望解决,朕有生之年能见百姓太平安乐,以后去了地下也能面对列祖列宗了。”
“陛下,此事万不可急躁,更不能声张,需得从长计议。”
君臣二人商量到夜里,终于定下来,随后,一封迷信和一块玉牌被送到海州。
此事,海州局势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短短三个月时间,府尹买下的小盐场出的盐竟然堪比大盐场十个月的量。
若不是亲眼见了盐场里运出来的粗盐,谁会信?
又一次将夜闯的人绑起来以刺杀府尹的罪名押入大牢,白灰按着太阳穴,疲惫不已,“这些人真以为我不敢对他们下手?没完没了的派人来...”
真把她逼急了,干脆穿上夜行衣去把他们都干掉算了。
当然,也只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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