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朝臣开始不习惯跟女子一起为官,看到她时便要横眉冷对,但是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白灰待人诚恳宽和,对前辈也恭敬有礼,又是凭本事考上来的,工作有条不紊,时间久了,朝臣们也就慢慢习惯,偶尔还能说上几句话。
过年时,白灰休沐回老宅受到了热烈欢迎,期间还抽出两天给堂兄弟们上课,并留下了大量作业。
她去见大伯,“先生,弟子幸不辱命,考中状元,以后比您学历还高,您要是有不懂的大可以来问我”
然后就被大伯拿书敲了几下,“能耐了,还想反过来教我?”
她嘿嘿一笑,上前给大伯倒茶,“一年不见,大伯风采依旧。”
楚子敬:“我本担心你诗赋一科拖后腿,不曾想在淮州都听闻了你会试做的那首回文诗,写的很是精妙。”
她感叹道,“唉,就这首诗我憋了整整一天,当时一看题目没写过我心里慌得要死。”
诗的深度不够,只能炫技了。
楚子敬欣慰的看着她,“你如今前路广阔,行事更要谨慎,女子之身本就容易遭人闲话,最最重要的是,万不可耽于情爱。”
白灰捂着胸口,“我心里只有工作!不当上内阁首辅绝不成家。”
楚子敬这次倒是没让她出去冷静一下,而是认真替她分析,足足讲了一个时辰,才让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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