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爹嫉妒了背后捅您刀子?”
“那倒没有。”楚子敬拢拢披风,“他哪有那个胆子?不过是旧日仇人见我落败又怕我再得到重用暗中下手罢了,这些年他生怕圣上把我拉出来顶替他的职位,战战兢兢任劳任怨,只可惜,他实在不擅长做官,这么多年,才混到户部侍郎。”
他嫌弃的撇嘴,白灰好奇的问,“您真的不想做官吗?”
“那要看什么官,若是不能掌权还要时刻有替【人】顶罪风险的官,还不如回家养身体。”
懂了,大伯心高气傲,一般的官职他还看不上。
过了十来天,乡试张榜出来,排在第一的正是楚珩!
那两个字让无数学子愤愤不平,怎么都不信一个女子能在学识上超过他们,然而主考官是京城派下来的学政并翰林院学士,可没有那耐心跟这些落榜的士子们解释,有两个意图煽动士子的直接被押进大牢,剩下的就老实了。
最震惊的莫过于渣爹了,这个女儿他一年见不到几次,若仅仅是考中举人也就罢了,如今竟然中了解元,而他教了好几年的儿子堪堪挂在桂榜末尾。
这岂不是证明楚子敬比他强?偏偏同僚都知道了他女儿考中解元的事,纷纷过来祝贺,他不得不带着笑脸请同僚们吃饭,隔天又被皇帝叫去,问他是怎么教的女儿。
他能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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