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次渣爹态度表现的特别强硬,连书都不让她读了,“从今以后,你给我去南院学女红!”
白灰不应,他怒极反笑,“怎么?我说的话你不听?难道你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还是说,你打算认别人做父亲,我倒是可以把你过继给大哥,只要他愿意收你。”
系统:“什么情况?渣爹这表现不太对劲啊。”
徐姨娘的枕边风威力没有这么大,除非她看向楚凌,这人干了什么?
“呵,若不是你弟弟常常跟我通信,我竟不知道我的女儿快成别人的了。”
白灰抬头打量渣爹,一个胜者却连这点度量都没有,他有今天,全靠队友带躺的吧?
然而在这个时代,父亲可以不认孩子,孩子却不能不认父亲,她当即跪下,哭着哀求,“孩儿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竟惹得父亲如此大怒,难道就因为孩儿去请教大伯父学问?”
“好好好,你既然不知道错在哪,就去祠堂跪着吧!”
说完,不顾刘氏的劝说,直接让人把白灰拉到祠堂,按着跪下去,“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在出来!”
祠堂的门在她身后关闭。
刘氏哭着质问楚子仁,“她才八岁,去请教课业都不行吗?她倒是想让你教,可你什么时候管过她?你能给庶子写信教导,却对待我生的女儿如此苛刻,今天你不把珩儿放出来,我就去问问父亲,侄女去请教大伯到底有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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