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亲教诲。”
她表现的挑不出一点错来,楚子仁却怎么都觉得不痛快。
这孩子面热内冷,表现得温情脉脉,可他纵横官场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那都是假的。
她不怒不急,不骄不躁,对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也没有半点不愉快,甚至对自己,也没有孺慕之情。
“你可是怨父亲?”
白灰惊讶的问,“父亲这是何意?”她眼中含泪,俯首,“可是孩儿哪里做的不好?竟让父亲觉得孩儿是个不孝之人?”
楚子仁被气笑了,她不在乎这个父亲,却在乎自己的名声,多有趣?
“好好好,你可真是个好女儿,我没什么能教你的,回去吧。”
白灰起身擦擦眼角,躬身再行一礼,“父亲是好父亲,我自然是好女儿,以后我会好好孝敬您的,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
楚子仁挑挑眉,“呵,那我就等着,看你如何‘孝敬’我了。”
等楚珩走远,他考校了楚凌的课程,下午又把这个庶子叫过去教了一个多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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