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宫泽摆了摆左手:“我没事的妈,来坐下来。”
说罢拉着李秋文,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李秋文皱着眉头。
“这是包扎起来了,只要养一些日子,涂些药膏,疤痕就会退掉了。”盛宫泽不以为意的说。
“伤成这样,你说的这么轻巧就没事了?”李秋文不由得很生气:“你以为那是清水吗?那可是硫酸啊!
要是洒在脸上,你这张脸可就毁了,出了事也不告诉我们,你怎么现在知道回来了,有本事你待在外面一辈子!”
李秋文太生气了,儿子受了伤,也不知道先通知他们,而且还是为了救那个贱女人,她想想就生气极了。
“白雨夕就是个扫把星,以后你给我离她远一点!”李秋文越说越气。
盛宫泽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自己母亲这话说的,未免太难听了一点。
但是盛世天却觉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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