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前边的偌大落地窗,木质地板上有一大块空地,透过玻璃窗外是南宫珏当初带着文茜住进钟山以后给文茜种的向日葵花园,日出而开,日落而合。
屋子里面,装饰梦幻的天花板上挂了一串又一串风铃,各种的风铃,木质的,玻璃的,水晶的,简单的,繁琐的,南宫雪知道,每一串风铃都是由父亲亲手制作,因为母亲文茜喜欢风铃所以每一年母亲的生辰,南宫珏都会亲手制作一串风铃送给文茜。
这世间谁都不曾想到,当初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会对身份低微的文茜动情,而这一动就是一辈子,历久弥新,越发浓厚。
南宫雪像是一个在感情世界里迷路了很久的孩子,看到父亲母亲这般恩爱,仿佛那一瞬间又相信了爱情,只不过,她没有那个运气碰到罢了。
钟山里的老佣人在见到南宫雪的时候都会低着头恭敬的问一声大小姐好。然后文茜便吩咐了下去,把南宫雪一直喜欢的玫瑰花饼都端上来。
南宫雪抱着花饼坐在垫子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享受着面前的美景,怀中还有美食,不禁感慨道,“母亲,父亲,看来你们都不想念孩儿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两倒是越发恩爱,日子过的可真滋润。”
她来玩笑,消失的这几年,她期望的就是这些,她可不想让父母亲担心。
南宫珏挨着文茜坐在沙发上,大掌握着文茜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的为文茜按摩着,刚刚她劳作了一会,他担心她会疲惫,所以体贴的为文茜按摩。
听到女儿的话,南宫珏锐利的眸子睐她一眼,“南宫雪,是我和你母亲让你走的吗?”
南宫雪最怕的就是父亲,立刻讨好的笑着道,“不是,怎么可能会是父亲让我走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