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低下头,的呼吸落在她脖颈上,痒痒的,烫烫的,“浅浅,不去上班不行吗?”
她早上起来路都没法走,再去上班,他真的会心疼的把医院都关了的。
男人又说到这个,苏浅夏没好气的戳戳他的胸膛,“喂喂喂,听你这么说好像很心疼我似的。”
“浅浅,我就是心疼。”南宫煜低低地说道,声音的简直就苏到不行。
可是苏浅夏不吃这一套,“哼,你要是心疼我的话,昨晚就不应该逼着我说那些话。”
男人真的是坏透了,逼着她在那个时候说那种话。
“你都记得?”南宫煜伸出修长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苏浅夏的下巴,眼神暧昧的让苏浅夏的心都跟着烫起来了,她转移了视线,结结巴巴地,“不,不记得了。”
“那我再帮你回忆一下?”南宫煜低着头靠近她的唇边,削薄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过她的唇瓣,苏浅夏急了,“南宫煜,你这人太坏了!”
见小女人真的生了气,南宫煜才低低地笑出了声,然后松开她,动作温柔的替她把耳边的头发别好,最后反复地重复道,“不准做累的活,听到了吗?”
“行了行了。”苏浅夏嫌弃地看他一眼,“阁下真是虚伪,现在心疼我有什么用啊,精虫上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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